但是少年雪白的窄腰上已经印着深红得触目的指痕。

        让他疼,是想听他哭的。

        少年想。

        但是他不喜欢,也没兴趣玩这种恶劣的游戏,他想离开,哪里都可以。

        少年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从那燃烧着的无望的桎梏中翻滚下床。

        他没有停留地站起,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落地的阳台窗,一步踏了出去。

        他听着风迅速地从耳边拂过,然后手腕被死死地握住了。

        悬吊在空中的少年仰头,看见那双墨绿色的,蛊惑的类蛇的眼中的血丝。

        ——真可怕,爱着这个人的追随者们不觉得他像蛇吗?

        少年这么想着,被那只有力的手臂撑住,双手拉起,硬生生地从窗台重新提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