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男人从陆氏那边回来,就直接解领带。

        不把小孩儿弄得足趾都蜷缩着泛红就不停下来。

        少年才刚知道这样的事情多久,就每天都要被翻来覆去弄到第二天,根本经受不了。

        很难得陆承明有时把少年带到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可只是被那位助理多看了一眼,一向镇定自持的男人就发了很大的脾气,少年也没有再出门的机会了。

        有的时候明明男人回私邸的时候看起来很疲惫,少年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双腿看电视,想今天自己是不是可以多看几集……

        还是会被压下来疼爱。

        就像是某种偏执似的。

        男人似乎有什么隐约的确信,脖颈上深红的吻-痕是不可以消的,淡了要补上,最好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

        小狐狸每次都被爱宠那么久,之前如置身雪地中的微冷体温每一天都被迫着越来越热,直到比一般常人还温热一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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