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槿书揉了揉脖子,活动筋骨,开玩笑:“刚好没吃饱,可以加餐了。”
孟晚霁盯着厢镜面里她的笑脸,忍不住提醒:“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鼓励会给她带去什么样的影响?万一她回去和父母再发生争论,拿你的支持当论据,她父母来找你理论怎么办?”
盛槿书漫不经心地应:“来理论就来理论吧。”
孟晚霁蹙眉。
盛槿书说:“我是她老师,不是她父母的老师。我说了我作为她老师应该说的话,她妈妈怎么想不重要,我只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
“孟老师觉得我做错了?”她侧目问。
孟晚霁说:“不是。”平心而论,支不支持这种事,无关对错,只关观点。但是,她顿了顿,把话说透:“老师不是多伟大的职业,却有很重的责任。有时候我们无意间的一句话,可能都会对小孩的一生有很大的影响。”
“我只是觉得,我们说话可以更谨慎一点。”
盛槿书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里闪过欣赏。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们却谁都没有抬脚。门自动又合上了,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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