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出些什么味儿来了,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还想怎样?”
他沉默不语。
那些麻雀又飞回来了,远远地啄着谷子、黑豆似的眼睛,戒备地看着你。
你本以为他不会说了。
半晌听他叹息:“萧元骐,我是不指望你开窍了。”
“低头。”
你垂首看他。
冷不防被堵住了嘴唇。
他的轻吻柔软而湿润,你瞧见他通红的耳根,和眼尾柔软的红。
一触即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