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眼前这般。
你垂首吻去他的泪珠,顺着鼻尖,嘴唇,至喉结。
你虔诚又凶狠。
“疼了?”你略带凶恶地问。“还是累了?”
他眨了眼睛,红润的眼尾鼻尖儿让他看起来有些委屈。
你冷嘲热讽:“平时不见你这么挑剔。”
他素日什么苦都吃得,什么都能隐忍得下,偏偏在你这儿挑三拣四,嫌东嫌西。
他仍是看着你。
你心软了。
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放过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