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被宫人撺掇几次,听多了这样的话,曾当面质问他。
他问:“先生挟势弄权,可是打算取顾氏而代之?”
江疑并未答他,却将他身边的宫人尽数打发,罚他禁足抄书,以反思轻信莽撞之过。
高高在上的储君头一次遇挫、头一次骂人,骂得便是江疑。
江疑一直如此,罚过他抄书打水,关过禁足,也动用过藤条,鲜少和颜悦色。
江疑待众人皆温和,唯独待他嘴脸冷肃。
他憋着一口气,学文习武,非要让江疑后悔不可。
终于在所有臣子都承认他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之材时,他质问江疑:“先生如此恨我,难道不是因与父皇旧情?”
他满以为会看到江疑恼羞成怒。
江疑却只淡淡看他:“那与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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