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儿起了,他在混乱中,像是变回那个少年丞相,只是自己引诱的、不谙世事的主君,忽然变成了一只野兽,扭头将他啃食殆尽。
“阿凝,我心悦你。”情迷意乱时,有人含恨低语,“我才最……”
“若从一开始就是我……”
他其实想骂一句。
萧元骐,你怎么像是念咒一样。
你是反贼的子嗣,他是承蒙主君恩惠的放牛郎。
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始。
可他没力气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后喊得是谁的名字。
你在他的梦里,他在你的梦里,漫长而无助地辗转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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