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什么,”他坐在那儿瞧你,淡淡道,“萧元骐,这事儿我高兴着呢。”
“我早已伶仃一人,自然见不得你这个祸害子孙满堂。你越孤家寡人,我心里越欢畅。”
你忽得站起身来,他抬眸瞧你。
你身量很高,这样站起来,影子笼罩了他整个人,仿佛一个漆黑的囚牢。
他或许以为你又要讽刺他。
却不料你在他耳边恼火的低语:“丞相就不能高兴一下么?”
他没有答。
你忍不住失望了,甚至有些心烦意乱,冷哼了一声:“是我胡乱说……”
却冷不放听他说:
“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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