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憎恨他寡情,恼怒他尖锐。
你将他按在那草席上的时候,他没有挣扎,甚至是得意的。
你却仿佛是被袭击了致命处、垂死挣扎的野兽。
你将他足踝上的镣铐扣上了床头的铁环,他由着你使用,被你冲撞得支零破碎。在这暗无天日,鼠蚁横行的方正空间里。你试图从他身上榨取一丝的暖意。
霉味儿。潮气。和他的书卷香。
你几乎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直到崩裂时,一滴血落在他的唇畔。
他愣了愣,抿去了,尝到铁锈味儿,竟恍惚了片刻。
继而慢慢翘起了嘴角。
他这几日不见太阳,皮肤惨白得透明,却偏偏眼尾一抹红,唇上一抹血色。
在这生霉肮脏了的草席上,仿佛是让你锁在床上的艳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