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拍拍他手,让他去了。
这几日他日子过得格外舒坦,像是不用说什么,身边的小孩就能知道他所求所想,那种契合,无法言说。
一月有两天假,九爷疼小谢,给他安排在黄明游那边的院子住,准他随时回家探望。
这日谢璟休假,回到东厢房之后就听见院子里有水声,寇姥姥正拎了水桶打水洗衣服。
谢璟连忙过去,接过手道:“姥姥,我来。”
“没事,我只打小半桶水拎得动,反正就在自家院子里提水,方便着呢。”
谢璟不肯,给她打了水,又试了水温,发现兑了热水之后才略微放心,北地太冷,刚开春,要是用冷水会长冻疮。他手指在洗衣服的大木盆里搅了两下,忽然觉察出不对,拎起一件皱眉道:“姥姥,这不是你的衣服。”再翻几下,都不是,只一个青布单褂是寇姥姥的。
寇姥姥道:“哦,是小李子的,他还伤着,我帮他洗洗,顺把手的事儿。”
谢璟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去了偏房,主房是他们祖孙在住,这些天小李子都一个人住在偏房养伤。
谢璟“砰”地一声推开门进去,躺在炕上的人吓了一跳,瞧见他之后愣了道:“谢璟?你回来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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