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再次变得清醒,祈年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晨光漫洒,荀澜的房门传来咔哒的一声。

        刚睡醒的荀澜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宽大的睡衣罩在他身上,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边锁骨。

        荀澜跟祈年问了声早,摸到浴室洗漱后人慢慢精神起来。他用皮筋把头发在脑后扎成个丸子头,走出来问祈年:“我下去跑步,你去吗?”

        祈年点头。

        荀澜去换了一身衣服,和祈年一起下楼。

        荀澜向往常一样,热身活动后,就开始沿着路边慢慢跑起来。他跑了两步,回头看着还在后面慢慢走着的祈年,说:“你怎么不跑?”

        “我也要跑吗?”祈年说。

        “下都下来了。”荀澜说,老气横秋的,“生命在于运动,年轻人,动起来。”

        于是祈年只好在荀澜的注视下,迈动脚步。

        如果可以,祈年直接向前飘就行了,还毫不费力,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按荀澜说的,这般正儿八经,一步一步跑了起来。

        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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