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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脸可真凉。”他小声说。

        脸上最不扛冻的是鼻梁,迟苦鼻梁高,把鼻子往陶淮南手里顶顶,用陶淮南的手心暖鼻子。

        陶晓东特意留了两天时间陪弟弟,带他俩出去玩。

        冰做的大滑梯百米长,陶淮南牵着迟苦的手一起滑下来,又害怕又快乐,挨在迟苦旁边像只欢腾的小胖鸟。

        陶晓东把他俩领来就不管了,往休息区一坐,隔着玻璃看迟苦领着陶淮南一趟一趟地坐滑梯。

        眼睛看不见的关系,普通小朋友常玩的东西他很少碰,没有迟苦陪着他自己无论如何不敢上去。陶淮南一天恨不得得叫一百声“迟苦”。

        迟苦让他在耳边喊得耳朵疼,说他:“你小点声。”

        “我不怕你听不着吗?”陶淮南笑着喊。

        “我能听见。”迟苦往旁边扯扯他,不让对面冲过来的雪橇撞着。

        陶淮南太快乐了,回身就是一搂,两条胳膊圈着迟苦,蹦着说:“滑梯太好玩了,我还想滑。”

        迟苦嫌他黏糊人,皱着眉说:“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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