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便坐起来,靠在床头,一边吹着滚烫的汤药,一面吩咐:“待会儿你回趟思过殿,去将我的寝衣取来,再给我找件新的仙袍。”
明日还要上早课,他可不能穿着墨羽的衣服去。
一来不符合规定,二来,少年人那种别扭的小心思终究如出洞的老鼠般,鬼鬼祟祟的在作祟。
灵枢表示理解,从怀中掏出另一药瓶:“这是治疗过敏的丹丸,小公子睡前记得服下两颗。”
昭昭摇头:“现在还不能喝。”
灵枢:“为何?”
少年理直气壮:“我骗师父说,这是被同门符咒所伤,师父正心软呢,如果要师父知道只是普通过敏,又该气我撒谎了,要是再罚我鞭子怎么办。总之,我得让这疹子多留几天。”
“这样,师父才能心疼我。”
“还有,你记得嘴严实一些,替我保守好秘密。”
灵枢用一种叹为观止的眼神看着自己小主子,良久,点了下头,将药丸重新收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