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这一年昭昭进百仙山拿妖兽当试炼工具以来,的确很费衣服。

        没办法,那些妖兽大都生有锋利的利爪和尖利的獠牙,日日和这些东西缠斗,即使有再敏捷的身手再丰富的作战技巧,也难免被划伤。

        只划破衣袍还是轻的。

        刚开始几月,昭昭因为经验欠缺,被划一身口子都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长渊除了例行检查课业,大多数时间懒得管他,很难察觉这事儿而已。谁成想今日竟被抓了个现行。

        昭昭拿起衣袍,到屏风后迅速换好。

        那是一件面料柔软的玄色仙袍,一模就知材质金贵,虽然也是少年人的尺寸,但和他平日穿衣的尺寸相比,要略大一些。

        长渊殿里自然不会随意存放普通仙童的衣袍。

        那这件衣袍的主人只可能是……墨羽了。

        也是,怕也只有墨羽天族太子的身份,才可能用如此昂贵的面料裁制仙袍了。

        被沐浴珠这么一冲洗,后背的诫鞭伤痕又开始叫嚣起来。昭昭咬牙,看着这与自己平日穿衣风格十分不符的仙袍颜色,不着边际想,他这便宜师兄,还真是和便宜师父的品味一模一样。难过这么多年过去,便宜师父依旧四海八荒的寻药,不肯放弃任何一丝放弃墨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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