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两个家伙参与的战斗次数太多了,更关键的是死过好些次,战斗经验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说句不多么恰当的形容,就是闻着空气中的味道,都能察觉到周围的危险。

        现在他们就算在开火的时候,都留着一半以上的心思,在观察着战场上的其他情况了。

        所以,当那些瞄准向他们坦克炮,才是在转动中刚刚停下的时候,他们就是一把揪住了身边由大兵充当的副射手,向着旁边一跃而去。

        在他们扑倒在地,习惯性用曲起的手臂,护住了自己脑壳的时候。

        数发炮弹分别命中了他们的机枪位,虽然这些机枪位都是精心构建,有着胸墙、防弹盾等防护措施保护。

        可是爆炸冲击波带起的泥沙,依然打的两人全身一阵剧痛,好在小命是没事。

        不幸的是,原罪一抬头之后,满脸都是趴下时在地上磕出的血迹。

        更大的问题是,一看之前他所在的机枪位,那一挺从装甲车上拆解下来的zb60重机枪,地倒在了那里的同时,高平两射的架子如今都扭曲了起来。

        这样一挺威力巨大的重机枪,看样子是没用了。

        不得已之下,原罪只能从不远处一个存储弹药和武器的坑洞中,抽出了一把9块钱成本的黄油枪,对着阵地外的德棍开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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