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彪用着完好的右手,抓住了炸药包的导火索,准备拉响的时候;忽然之间,一声特别响亮的枪声响起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这一辆三号坦克就停止了下来。

        停下的时候,履带离着胡彪只有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了;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角度的问题,上面的两挺MG34机枪,根本无法攻击到胡彪。

        瞬间之中,这样的一声枪响,就让胡彪想起了毛子家那种坑爹的反坦克步枪,开火之后的巨大动静和结果。

        而开枪的人,胡彪在第一时间里,就是想起了应该是仓管的手笔。谷

        来不及想想为什么仓管,居然是到了这样一个时候,才是支援了过来?期间,又发生了一些什么变故?

        胡彪停止了拉开炸药包的动作,抽空将手往地上一按下在‘咔嚓~’的一声中,将脱臼的手腕安上后。

        不顾手腕的剧疼,再度的拉开了炸药包的导火索,往挺住的三号坦克下面用来的一扔。

        接着,就是双手在地上用力的一个支撑,配合着腰杆子的力量,让整个身体向着咸肉狂奔而来的方向翻滚了过去。

        最多一秒钟之后,胡彪心中有了两个对于‘死人脸’罪者的问候。

        第一个:罪者这货这是要疯啊,为毛要将导火索弄这么短?弄这么短也就算了,怎么不提前的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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