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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娘一案结束了,杀绣娘的那男人听说已经被判了死刑。

        清音和烟儿都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敞亮感,萧成派来暗中保护她的人也被召了回去,清音一扫多日来的抑郁,只觉一身轻松。

        这些天清音与萧成并无联系,清音倒没怎么想起他。

        偶尔想到以后两人不会再见面,却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她为人本是冷淡,很多事都是无可无不可,得之我幸,失之也无所谓。但人非草木,孰能真正做到无情?上次醉酒大概激起她内心深处那丁点好强以及不甘之心,不清醒时,只想将那那男人冷淡疏离的面具狠狠撕碎,势必要他看清自己的心,看到自己心中隐藏的对她的隐晦情感。

        此刻她是清醒的,她觉得当时自己的想法以及做法都十分的可笑。

        清音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女,不会真以为萧成对她只是同情,之前她险些遭人欺辱,他出现相救,他抱着她回红袖坊时,她便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隐忍的情愫,只不过她装作不知晓而已,再说她醉酒一事,她有烟儿,有轿子,他完全可以将她送进轿子就罢手了,为何又要与她共乘一轿?亲自相送?

        她知晓,萧成对她有情,或许那可以称之为暧昧。

        但那几分暧昧有何意义?那丁点暧昧原是不值一提的,不足以让两人为了对方改变些什么。

        但她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或许她可以继续勾他,继而得到他的身体,白玉常常说,她们这种女人无非趁年轻时,风花雪月,让自己受用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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