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鸣：“合作人选择越宁，可以吗？”
黎嘉平扯了一下嘴角；“凑合吧。”
越宁：“...说谁凑合呢！”
她倒是不在意这点钱，能和方小嘉合作，她还是很愿意的。
不过......
越宁棕色的眼睛眨了眨，带着点笑意，开始秋后算账，“可是，你不是说，以后让我不许出现在温氏集团了吗？那我怎么代表温氏集团和黎嘉平合作？”
温鸣：“............”
黎嘉平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
越宁把炮.口调转到了黎嘉平那里：“黎老师，你好像也说过让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黎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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