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旁边却已经有书童摆设书案与画架,摆出了笔墨纸砚。这阵仗其实与灵霞寺诗会差不多,也没有规定的题目。

        贺云樱余光扫到身边诸人,连看似淡定的萧熠都有些轻微的在意,更不要说蒋际鸿与窦启明。

        但过于拘谨亦不是好事,所以几人虽然心中或多或少都有点紧张,气氛却看着还好。尤其是画架上悬出两幅名家画作,顺着点评几句,便各自提笔作诗作画。

        贺云樱鉴赏眼光虽然犀利过人,但实际动笔的画技却大半是跟着萧熠学的。因而略略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只写一幅字便了。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过去,贺云樱因为只写了字,早就放了笔。余下三位却都又写又画,便多了不少时间。

        待得四人皆完成,霍宁玉和聂言二位便过来依次看了看,略略含蓄称赞了几句,便都望向荀先生。

        “太过圆滑。”荀先生先看的是蒋际鸿的双鹤图与骈句,只给了四个字。

        又看了看窦启明的春樱图与题诗:“赤诚有余。”

        再扫过萧熠的江川图,多看了两眼,却最终摇了摇头:“心思太沉。”

        最后才发现贺云樱并没有画,只是写了一篇清溪书楼序:“尚可,却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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