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拿了她的帕子,将她额上的那些汗都轻轻按了去。

        “还好。”贺云樱此时也不好躲避,只低低应了一声。

        “刚才是不是萧婳故意绊了你?”萧熠忽然问了一句。

        因为他其实并没有看到贺云樱扑跌的那一瞬,当听到身后一片惊呼混乱转身时,贺云樱已经摔了,所以他亲眼看到的是萧婳的跌倒过程。

        提到这个,贺云樱的唇角却勾了勾:“是与不是,并不要紧。”

        顿一顿,又轻声道:“毕竟是在自家王府里头,也没有叫外人瞧见了笑话,不能算是大事。”

        刚才那种隐约的熟悉感再上心头,萧熠因是站在贺云樱跟前,她坐着,又眼帘低垂,一时看不大清神色,可感觉上似乎这话在什么时候,有谁说过。

        萧熠素来敏捷,又自诩过目不忘,但此刻一时间却想不清楚。

        只好暂时按下,顺着贺云樱的字面意思再道:“这怎么能算不要紧?我是真的没有看见,才问你自己的感觉,萧婳是不是故意的?”

        “那兄长看见她是怎么跌在我身上的,您觉得她故意么。”贺云樱脚踝处的帕子渐渐被体温温热,失去了冰凉冷意,疼痛之感便又明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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