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就这么把她娶进门来,许斯年又觉得颇为不便。他一个人过惯了,习惯了跟谁都保持一定的距离。除了几个至交好友外,他跟人从不交心。

        他就是那种表面对人笑眯眯实则内心毫无波澜的人。

        所以他很满意从前的赵乔安,但现在的赵乔安,让人有些无从下手。

        许斯年把手插进一头湿发里,难得烦躁地摇了摇头。

        这时敲门声响起,许斯年以为是孙伯便起身去开门。一看却是赵乔安,她已换上了睡衣,胸前还抱着个大大的枕头。

        见到他便可怜巴巴地开口问道:“年年,外面在打雷,我有点害怕,我可不可以在你房里睡……”

        “不可以。”

        许斯年没等她把话说完,便冷冷回绝了她,说完就要关门。

        赵乔安赶紧过来抵着房门:“我、我不上床,我就在床边窝着就好。”

        她这样子实在很像一只被主人扔出房间的宠物狗,但许斯年铁石心肠从不心软,依旧满脸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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