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这人就开始变得反复无常,时而冰冷,时而又努力亲近徒弟,亲近后又经常控制不住地推开他。
凌焰严重怀疑师尊是被什么人给下了蛊,并且在很痛苦地对抗着。他去找太师祖。宫越溪细细问了那天的事,而后缓缓道:“他可能……可能被你祭拜他师尊师娘的行为打动了。或许当时情绪有所起伏,对你产生了好感,所以才会生病。”
“为什么对我产生好感会生病?”凌焰不解,“我有毒么?”
宫越溪叹了口气:“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就好像有人把他的情绪与情感清空了一样……不仅如此……”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不仅清空,他每回病一次醒来后就会有非常严重的厌世倾向……你可得好好看着他,我们门派上下的性命就靠你了。”
凌焰十分震惊,事情这么严重的么?是说我师尊要毁灭世界的意思?
简直人间迷惑,他已经有点看不懂剧情了。他再追问,宫越溪也说不清了。
宫越溪还想靠他解开这个谜题呢。
当天凌焰从酒仙居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推开院门,竟然看到他师尊提着剑站在竹林里,浑身戾气简直要爆炸。
凌焰当即吓得半死,妈呀,师尊是真的要大开杀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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