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忍不住发了火:“你们与他相伴这么久,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凌焰,”任雪川咬牙斥了一声,“道歉。”

        凌焰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两人,只得朝他们道歉,但心里终究是埋怨的。他再顾不上师尊的要求,直接去将宁微月找了来。

        然而宁微月也诊不出是什么毛病,她向任雪川询问发病时的一些情况,任雪川只是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你得告诉我啊,雪川,”宁微月急道,“你不说,我没办法解开症结。”

        任雪川摇头,不愿言语。

        宁微月没办法,只得用了镇痛的法子先让他沉睡,在睡梦中熬过这阵剧痛。她让凌焰陪在他师尊身边,自己则是回去翻医书。

        凌焰遣散了白术和商陆,让他们去歇着,他自己留在师尊的房里照顾他。

        他摸了摸任雪川的手和脸,发现比平常要冰上不少,于是便脱了靴,擅自钻进他被窝,抱住他,试图给他温暖。

        任雪川睡得并不安稳。

        这些年每当他对这世间的人或物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时,就会被同一个梦魇侵袭,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梦里,他手提一柄利刃,俯瞰天地,藐视众生,脑海中有无数的声音喊着:“毁灭吧……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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