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一。

        “师伯不必自责,”任雪川道,“是我该登门致歉才对。教习考虑周全,所言不差,昨日是我强人所难了。但……”

        他往练剑坪上看了一眼:“他想交朋友,我只得……”

        宁微月打断他:“你没有错,我们空华派这么大一门派,怎么能连一个半人半魔的小孩都容不下?如此作为,还怎当天下第一门派?第一门派就得有第一门派的胸襟和气魄。要用包容的心接纳每一个入学的弟子。过两日我打算重新考校一下学院里的教习和先生们,不合适的全踢了。”

        言雨华笑道:“师伯好魄力。”

        任雪川道:“师伯就不必找凌焰了。他并不知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宁微月点头:“行。”

        任雪川在亭子里吹了会儿寒风,不知怎的,胸中一阵不适。宁微月和言雨华连忙劝他回去。

        “没事,”任雪川看着下面的练剑坪,强忍着不适,“我等他放学。”

        “这一会儿又不会有什么事,师尊他老人家只是让你看看,又不让你每日陪读。”宁微月不与他商量,直接给了言雨华一个眼神,与他一起将人架起回青阳峰。

        下面练过一轮,到了休息时间。助教师兄离开,小弟子们瞬间三五成群,报团取暖,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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