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溪与谢天向他们道谢,而后一同送他们离开。
看着几人御剑远去的身影,松月溪感慨:“归元殿办事挺靠谱的,看来徐定海是个挺不错的盟主。”
谢天表示认同:“徐盟主为人磊落,时望所归,的确令人钦佩。”
雎鸠拍着翅膀飞到了松月溪肩上:“听说徐盟主背后有个足智多谋的军师,名唤任孤光。这个人似乎为他稳坐盟主,壮大归元殿提供了不少帮助。不过他为人低调,不怎么出来。”
“嗯,”谢天道,“任孤光是徐潇宁的师尊,以教导培养他为主,近些年已甚少露面。”
松月溪一直以为徐潇宁是他爹亲自教出来的,这会儿颇有些疑惑:“怎么他也有个师尊?”
“什么叫‘也’?”谢天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于是反驳道,“修真界师尊遍地走,年轻人有个师尊不是很常见么?徐潇宁是因为他爹事务繁忙,没空教他,所以才给他拜了个师尊;我是因为体弱多病,情况特殊,所以师尊才会带我。不一样的。”
“好吧。”松月溪被说服了。
晚上忘尘阁现任阁主松月溪搬进了历代阁主所居的无忧殿,就在门派主殿旁边,规模小点,但也是雕梁画栋,风光无限。
谢天问:“那我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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