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看向忘尘阁的两人。谢天道:“不知道啊。”
“跟师姐吵架了?”祝星洲关切地问。
徐潇宁也未做解释,只举起酒杯:“喝。”
祝星洲便陪他喝了一杯,随后安慰道:“回去后你把你编的那手环送给她,她保证会很开心。”
喝到深夜,松月溪脸颊泛红,醉得不轻。他搭着谢天的肩膀,醉醺醺道:“我现在就好奇一件事……你那个……情种,真的……在肾里面么?”
“当然不是!!”谢天涨红了脸,“怎么可能在肾里面?我那是骗血魔的。”
他压低声音:“这种东西,自然是在金丹里。”
徐潇宁轻轻拍了拍桌子:“哇,我就说。在肾里确实有点奇怪……在金丹里就合理得多。”
谢天笑笑,他饮尽最后一杯,而后背起醉醺醺的人,淌着一地的月光,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小院,将人轻轻放在地榻上。
他原本想去打点水来,给对方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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