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笑,我在等着他们接着往下说,说我不曾知道的,有关于德米拉夫人的一切。
“然后呢?”
“德米拉侯爵是得病去世的,具体是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死状凄惨,然后他死去的这一幕就被他女儿珍妮看到了,珍妮吓坏了,当夜就发起高烧,之后性格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凯蒂摊摊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怎么评价,我只能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虽然我心中并不感到遗憾。
“那,你们说的‘有钱的寡妇’是怎么回事?”
凯蒂眨眨眼睛,惊讶地看着我,“天哪,佩尔,你今天的好奇心可有点重,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感兴趣么——对,乱七八糟,这个词还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一个字都没给你改。”
我只能含糊过去,“我就是突然感兴趣了嘛,你快说!”
凯蒂和她哥对视一眼,以一种八卦的语气嘿嘿说道:“这就牵扯到德米拉家的爵位继承问题了,原德米拉侯爵去世,按理说这个爵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该是他的儿子,但他又没儿子——”
我打岔道:“不是还有珍妮嘛?”
“可珍妮是女孩子,她不能直接继承爵位,得先结婚,可她又未成年,她今年才十三岁吧,怎么结婚?”
父亲跟我讲过很多相关的事,关于爵位继承方面,于是我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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