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她刚才的出神是在想议院的事吗?我没再问下去,我知道这已经是妈妈能告诉我的极限了。
换届选举?我将这件事暗暗记在心中。
两天后,我为乔举行了授剑仪式。
他穿着整副的骑士装备,头盔,盔甲,尖头长靴。唯一缺少的,是一柄剑。
头盔遮住了他灿烂的金发,却露出了他沉静的脸。我不知道他紧不紧张,我只是在他坚定的神情中看出了锋利的味道。
那一刻,我惊奇地觉得,他似乎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我对他的感官一直很复杂。我既没有完全把他当朋友,也没有完全把他当侍从。他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又恰到好处的是我想要的样子。我把他当成一柄没有开刃的剑。我精心打磨,带着极强的功利心。
而此时此刻,这柄被我打磨的剑终于露出了锋芒。他似乎从少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穿着很正式的曳地长裙朝他缓缓走去。而他,在看见我走过来的时候,就拿下头盔,单膝下跪。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完清洁、祈祷、宣誓等一系列流程。
侍女垂头,手捧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柄篆刻南斯家族徽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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