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不适合在这里了。”
“……应该送回塔拉堡……告诉她塔拉堡没有着火……”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回到了塔拉堡的房间,因为那种独属于郊外的草木味消失了。
脑袋很沉,像塞满了铅块。让我惊异地是,即便是这样,那些我不愿见到的画面依然顽强黏在我的脑子里。
我飞快地闭上眼睛。
我希望自己睡过去,就这么睡着,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管。在这种的心理的作用下,我的意识很快模糊了起来。
大约昏沉了几天。这几天中,我清醒的时间比较少,只吃很少的东西喝很少的水,剩下的时间都是睡着。
其实我很想这样睡下去。从小到大我第一次这样逃避一件事,然后我发现逃避的感觉真好。真轻松。
我以为我就要这样睡到地老天荒,直到那次妈妈坐在我的床边。
那时我闭着眼睛,床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的手被另一只温热的手牵住,我那时不知道这是谁。房间很安静,那人没出声,可却有什么冰凉又湿润的东西砸到我的手上。
大滴大滴的。我很快明白过来,这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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