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作出遗憾的样子,“前几天不小心生病了,爸爸妈妈不给我骑马。”
她哦了一声,关心地问,“那现在呢,病好了吗?”
我点点头:“已经好了。”
我看得出来她在很努力地找话题。她想和我聊天。据我所知,她家里出事之后,她的性格就变得怯弱孤僻,很少有女孩愿意跟她玩,我应该是少有的能主动亲近她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我“不能”骑马,而珍妮不喜欢骑马,于是我出来逛的时候偶尔也会找她一起。有时候,我也会带着她去找凯蒂他们玩,有我带着,珍妮也能和凯蒂她们说上几句话。
她看起来终于不像是孤零零的样子了。至少在秋猎期间,她暂时加入了我的小团体,也因此,她越来越信任我,几乎对我到了知无不言的地步。
而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珍妮。我有心的善意被她视若珍宝,这让我感到心虚,而心虚与羞愧只会干扰我的行动。
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即便是羞愧,也依然会按计划进行下去。所以,在这最关键的时期,我只能选择漠视这种心理。
然后时间就来到那天。那时候,我只是和珍妮闲聊,我问她:“最近好像都没怎么看到德米拉夫人,她之前不是经常陪你的么,怎么这几天很少见她了。”
珍妮跟我解释道:“不是的,我妈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我聊天说话的,前几天应该是巧了你没看着。”顿了一下,她又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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