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扯起嘴角,装作兴奋地样子跟妈妈大谈我的小马,比如我给它取名叫珍珠啊,因为它的额头中央有一块圆形的白斑,远远望去威武地不得了这样的话。
妈妈笑着听我说,最后主动提到那柄剑,“爸爸把剑送给你,说明他对你期望很大,你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妈妈对爸爸满心崇拜的样子让我觉得刺眼。我心说,我没有让他失望,但是他却有可能让我们失望。
我想着自己的心事,妈妈却一脸无觉地继续交代我:
“你已经过了十二岁生日,可以正式进入社交场合了,以后我会慢慢带你去一些正经的宴会。”
我哦了一声,说:“那些夫人会喜欢我吗?”
“当然,谁会不喜欢我们南斯家唯一的小公主呢。”
“昨天生日宴会,我见到了德米拉夫人,感觉她很优雅。”
妈妈认同地颔首:“德米拉夫人的确是一名品格贵重,得体优雅的贵族。”她看向我,又笑起来,“当然,我们佩尔以后一定不会比她差的。”
品格贵重,得体优雅——这样一位贵妇却允许一个男人啃咬他的脖子,撩动她的裙摆,最关键是,这个男人有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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