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研制一种药香,对阿舅身子有好处。”景欢回过神来,男儿志在朝堂,是好事!

        她眯着眼睛,朝着世子露出贝齿,明艳若火。

        徐安宜脸色骤然红若晚霞,不自觉地撇开眼神,“你倒是闲得很。”

        “阿舅心情不好,当我不存在就好了。”景欢识趣,从带来的填漆小盒子里取出一块香饼,用镊子夹住,轻轻放到香炉中。

        登时间,药香四溢,徐安宜感觉整个人呼吸顺畅不少。

        景欢早就凑至他面前,“阿舅,你感觉可好?”

        病了一场后,徐安宜消瘦不少,整个人躺在躺椅上也没有多少分量,原本阴沉的眸子里更是漾着深渊的气息。

        景欢不同,今日穿着一身樱草色的百褶裙,裙摆逶迤落地,行动间,微风漾过,荡起温柔。

        “阿舅,我带你出去走动可好。”她关切道,言罢,拿手戳着世子的眉眼,“我不嫁他就是了,你何苦病一场。”

        徐安宜不耐,拍开她的小手,“你又想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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