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平陵言语微柔,她头轻轻一侧,发间粉色的流苏也摇曳生音。
只因为这一刻,她忽而觉得韦琰离自己很近,却离那个女人远了。这令平陵微微情动。
韦琰看着她:“阿陵,其实你是个独特的女子,不同别的庸脂俗粉。身为女修,自然也如男修一样坚毅果决。所以你也不需要什么累赘装饰,修饰形貌。我欣赏你的,是你的能力。”
这些话虽是称赞平陵的,却让平陵觉得变了味儿。平陵本来温柔的脸庞,也忽而冷下来。
方净脂好华服,喜打扮,总是将自己摆弄得漂亮。韦琰这些话,从前为什么不跟方净脂说?
韦琰干脆明言:“我还是喜欢你干净利落的打扮,不喜欢你的发间有什么累赘装饰。”
平陵只觉扎心,面色变幻几番,又恢复了平静。
“师兄说得是。”
她摘下了鬓间粉色步摇,手指气劲流转,将其瞬间化为碎粉。
平陵微有怒意,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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