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意难平,齐师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生出心魔出来。

        血轮幽幽,轻轻划下一滴血污,淌落在地面之上。

        崔寂也没显得多生气,他样子看上去虽疯,口气却平平静静:“齐师兄,我觉得你的看法有些狭隘。为何俗缘就一定要断呢?当真断了俗缘,才会修为精深吗?我之所以学道,自然有我初心。若违我初心,我又如何得道?所谓修行,不就是要顺其本心,不可违逆真我吗?”

        他客客气气说话,仿佛砍齐岳一刀的并不是他。

        在场之人无不头皮发麻,内心微颤。

        若崔寂暴跳如雷也还罢了,可偏生崔寂是极冷静的。

        齐岳死死的闭紧了自己的嘴唇,一语不发,心里也不断翻腾缕缕凉意。

        他跟崔寂不熟,只听闻其天资出色,修行刻苦。那么如今,齐岳内心评语大约也要加上心机深沉,狡诈多智了吧。

        崔寂动手之际,可谓喜怒不形于色,也没见这个师弟稍显怒色。

        血轮轻盈的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如一道血光轻泛,好像灵宠一般聪慧。这把剑确实挺媚崔寂,十分听崔寂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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