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激,宋野可就不乐意了,“他不就是会过目不忘么?这种东西靠死记硬背不就得了。”
他可是奥数竞赛的种子选手呢还。
我哪管宋野是什么种子不种子选手,“死记硬背?那你死记硬背个给我看看呗。人家江夏会过目不忘,宋野你会个啥?少年痴呆、肢体协调不行、走路就会撞树、附带眼瞎看不见人么?”
宋野听我在那儿骂了半天,最后没忍住,就说了一句:“这说的不是秦燕儿你自己么……”
我!呸!!!!!宋野你完了!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儿,不上不下,于是等我上了公交车,故意专挑了个离宋野远远地位子坐着。
而宋野呢,则狗的不行,偏要来我座位边上的扶手那,站着。
门神似的。
下了车,他识相的跟在我身后,夏夜的晚风吹起了我沾了可乐的裙摆,并没有吹走我的烦恼,反而是吹得我心里毛毛的,原因无他,因为正如宋野所说,其实在巷子里走夜路并不安全。
从车站走回家的路,只有路边几盏勉强看清路面的路灯,今天不知怎么的,那几盏路灯里,还坏了两盏。
我捏紧背包的带子,低头快步的往前走,只是路走到一半,“啊!”我不受控制的尖叫了一声,因为有一条从巷子里突然窜出来的流浪狗,可把我给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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