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儿还算是有良心,我替她挨了一顿揍后,隔天她就跑来我家给我上药。
云南白药贴身上凉凉的,但是她的手指尖儿在我后背的皮肉上乱戳,我没忍住,抖了下。
而这傻燕子,还在天真的问我怎么了。
我忍住想要爆粗口的欲望,闷闷的回了她一句,没什么。
但是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第二天早上,我偷偷地把床单拿去洗了,连带着我的裤衩。
我爷爷这个老不修的,他带着他那副老花镜,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对我从上到下打量了番,然后意味深长的嘟哝了句,唔,娃娃长大了啊。
妈的,个老不修,我支起晾衣架的时候就在想,难怪搞不定隔壁秦燕儿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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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下半学期的一天,当班主任告诉我,我要被保送区重点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喜悦。
那证明我之前的努力是被认可的,虽然学校学的知识挺无聊的,但是能轻轻松松的进入初中,也是件挺好的事儿,至少能让我爷爷高兴会儿,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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