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上去之后,我有气无力的对宋野说,你校服借我一天,明天洗干净了还你啊。
宋野没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随便。
那一天,直到放学后,我都没从我的座位上挪过屁.股,一来是裤子脏了不方便,二来就是小腹绞痛的让我也没法走。
我一直觉得,来姨妈这件事简直就是对女人的一种惩罚,还是每月一次的惩罚,什么生完孩子之后就不会痛啦,那简直就是骗人的屁话。
姨妈疼的感觉怎么形容呢,我给宋野形容,说:大概就是有个千斤顶在你的肚子上持续蹦迪,蹦完还撒酒疯歇斯底里,这还没完,最过分的是,撒完酒疯还对着路边的大树随地大小便。
宋野特无语我的解释,但是他倒是挺庆幸,这辈子幸好他是个男的,不用受这遭子罪。
说不定下辈子就是女人了呢,我将脸贴在桌面上装死冷笑说:风水轮流转,指不定你这辈子不做啥好事,下辈子老天爷就开眼让你当个女的了。
那照你这么说,你上辈子没干啥好事儿啊这辈子才投胎当个女的,宋野立刻抓住了我逻辑里的把柄,说到这他还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我看也是,不然这辈子也不能遭这样的大罪。
看吧,宋野这狗东西,我就不能指望他的嘴巴里能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下午,宋野给我递来杯热水,盛水的杯子是我平时专用的保温杯,粉粉的一个,上面画了个兔子。
我来姨妈的第一天,虚弱的不行,于是他每节下课都光荣的包揽了打水的活儿,我要喝滚烫的热水,还要拿着热水捂手,所以宋野每节课下课都得去饮水机边上给我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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