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比较于上学,我更讨厌弹钢琴。
但是我妈去世的那一段时间,我是很抵触去上学的。
因为整个学校上上下下,都知道我没了妈妈。
甚至当时学校还发动了群众力量,集体给我捐款,搞得我好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需要在一夜之间得到所有人的怜悯与关怀。
其实我活的并不惨,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我从不会在老秦面前展露出我对上学的抵触。
他每天尽全力的把我在八点之前扔在学校门口,然后踩着扎呼呼的油门直冲他的派出所。
而我总是在一群值日生的注视下,晃晃悠悠的踩着点进学校大门。
那一阵子,学校的同学与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悲悯,这种悲悯在无形之中将我和所有人都隔开了一层距离,他们的交谈声说话声就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只要我不打开音响,他们就无法打扰到我。
我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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