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火中,一名男子,年龄似乎已经到了日暮之年,看那华丽繁复的衣袍,大概率就是这天北宗的宗主了。
而另一人不说别的,那穿着打扮就令自己一瞬间感到无比熟悉,这打扮,与当初被自己杀死的黑衣人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十有八九,这天北宗的异常情况,与当时大青山遇到的事情的始作俑者,极有可能是同一批人。
就在胭脂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时候,屋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四下张望。
胭脂心中一凛,连忙将瓦片盖回去,悄悄离开了天北宗。
无论江湖人士戒备多么森严,对于胭脂来说,着实还都是不值一提的。
……
“如果这样说的话,天北宗极有可能已经混入了外部的势力,甚至宗主都在与那势力密谋着什么……”沈青思索道。
“果然如此,我就说,天北宗本不应该是这样的行事风格。”陈震北思考着说道。
“但是不管怎么样,是他们独立这样做也好,还是被人蛊惑也罢,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该死就是该死。”心月恨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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