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凭什么说‘今晚出入这里的人就是犯人’?”

        江户川乱步的语气中不满的情绪越来越明显:“所以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也需要解释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是他啦是他啦,事务所的负责人,山里廉。”

        我妻善逸转着脑袋打量着那个他一直没有很是注意的男人,然而因为江户川乱步的话他确实注意到了一点,这个事务所负责人的心跳快了。

        就像是什么谎言被戳破,有些杂乱无章的加快了心跳频率。

        他紧张了?所以惊慌失措了?想明白了这点的我妻善逸挪了挪,这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还是能看出来目的是为了远离山里廉。

        山里廉额头已经开始冒着虚汗:“侦探大人您是说笑的吧?怎么可能是我呢?我之所以进来是因为中原大人要进来,不得已才跟着进来的。”

        已经知道真相的江户川乱步对于这种解说相当不耐烦:“对对,你是跟着你的上司一起进来的,看起来也是因为上司进来不得不跟着,但这难道不是你达成进来的目的的手段吗?”

        山里廉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

        中原中也:“那么,动机呢?”

        听到这话的山里廉猛的抬头:“对呀!那三个人是我的下属,我是事务所负责人,我有什么理由去谋杀他们?”

        江户川乱步:“因为他们手中有能让你不再成为负责人的证据。纠正一下,不是三个,而是四个。而第四个人已经被你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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