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捧着茶,坐在浮世绘的屏风前,听着窗外的流水声和蝉鸣,神思远游。
十二点悄悄到来,太宰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碰见的其他的我,别被占了便宜呀”。
好奇怪,上一个太宰也这样说了。
但他们确确实实没有对你做出过于轻浮的举动,最多摸一下你的耳朵。
他们呀,连对你的喜欢都很少很少,大约是在胆怯。
你叫做藤原雾织,表面上是个非常有钱的富婆,实际上是个每天六点半起来练习剑术,下午还要学习阴阳术的卑微学生。
今天习剑围观的是乱和前田,他们夸你的语气没有鹤丸那么夸张,但过于真挚反而更让你感到羞耻。
“其实我也很少见到像姬君你这么有天赋的,只需要演示一遍就能够完全正确地重复我的动作,不像一般新学者那样由于不习惯而错误频出。角度和力道都非常精准没有多余。”
三日月在见到你几乎羞的拿袖子盖住了脸之后,轻笑一声补充:“不过比较缺陷的是,你挥剑既没有锋锐的气势,又没有杀气,像是舞剑一样。”
性格使然,你完全没有办法使自己看起来具有攻击性,更别谈无缘无故地释放出杀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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