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也不是你关进地窖的嘛。
你打开了地窖的门,一股湿腐的味道铺面而来,五感灵敏的你难受地别了一下脸。
比较尴尬的是,你们预想中的,正在昏迷的人并没有昏迷。
带着毡帽的白衣少年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在你和他的脸上。
你看见了他如同宝石的紫色眼睛里印着灯火,但是没有明亮的感觉。
你提着灯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是?”
“这个我认识。”太宰往前走了一步,低下身子俯视他,“真是意外之喜,可以看见年幼的你,费奥多尔。”
你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乖乖的,他的话明明是老朋友想见的意思,但你从中感觉到了针对的意思。
“所以这个是妖怪吗?”
“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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