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思索片刻说:“她额头上有一圈花纹,每次会换不同的妆,但覆盖整个额头。”
乱步:“说不定是换脑子留下的痕迹哦。”
“谢谢。”
福泽谕吉说完这句话就又出门去了。
虎杖悠突然就有一丢丢为现在已经是周末下午了而感到遗憾,她感觉自己离“过去”前所未有的近,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复杂的人际关系,又开始希望眼睛一睁一闭就是新的一周。
寻找身世什么的,还是自力更生吧。
实在不行,等她攒攒钱还能来侦探社正经下委托。
最后的半天时光在侦探社平稳度过,下午看看各种离奇案件的记载,八点一到就立刻走向房间打算睡觉。
觉得自己终于要解放的虎杖悠那过分雀跃的模样甚至吸引了故意不搭理她的乱步的注意,面色古怪地说:“如果是抱有‘马上要解脱了’这种想法的话,你就是活该被戏弄的笨蛋了。”
“哦好的,晚安啦乱步桑。”她挥了挥手,愉快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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