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人脸上贴白条,他的脸上非常干净,坐姿也充斥着大佬的威严。
安徒生天生运气好,脸上也颇为干净,只贴了两三张白条,随着他说话而飘起落下。还有一名青年,脸上贴着厚厚的白条,叫人看不清面目。
但菲茨杰拉德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马克。
差一点就是他的组织成员的人,本来只是走个面试过场,没想到人面试都没来。
他合理怀疑这是港口黑手党对他的示威和挑衅。
他也确确实实地生气了。
“这就是贵组织的待客之道吗?”他语气冰冷地问。
太宰治丢下手里所有的牌,拿起一张涂有胶水的纸贴在脸色一垮的安徒生脑门上,才转过头看他:“我可是为您推掉了所有的行程——任何人都明白这些时间有多昂贵。在等待您的到来的间隙,进行了小小的娱乐而已,您应该可以体谅的吧?弗朗西斯先生。”
太宰治微笑着,没有任何歉意。
他打量起这辈子第一次打交道的Guild首领。
和记忆中的对方有所不同,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嚣张骄傲,也显得更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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