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悄悄卷着舌尖,钉在舌苔上的止痛药快化没了,骨头和伤口的疼像密密匝匝的钢针,刺进感官系统,打字的时候,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
“没事。就当出任务。”
“但你从来没出过这种任务啊!”赞卡几乎在哀叫。
约申科和铃狼看呆了,不敢吱声插话。
薛放还很高兴,秀致清隽的脸上扬起笑:“原来你还是第一次。”
也对,哪会有人花钱请杀手到家里来变成大猫给自己rua?
除了爱猫人士薛先生。
缪寻眼前一瞬间闪过无数片段,破碎的,支离的,混在记忆的泥沼里。
反正,他不会说话,即便被多残忍对待,也没关系。
就如同那个人曾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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