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申科:“……”谢谢,现在是真的害怕了。

        紧搂医院的枕头,约申科左顾右盼,宛如惊弓之鸟,“薛老师,你说送我发箍那个哨兵不会晚上来找我吧?”

        薛老师无聊刷终端:“说不定哦。”

        约申科更加惊恐,努力抱紧弱小的自己:“他不会现在躲在某个地方偷听我们讲话吧?”

        薛老师给猫猫吃播小视频点了个小红心:“也有可能哦,毕竟哨兵听力都很好。”

        约申科“哇”得一声缩进被窝,从被子下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拽住薛放的外套一角,声音也颤颤的:“薛……薛老师,您能不能晚上留下来陪我,我付您看护费,多少钱都行呜呜呜。”

        薛放正刷到一则流浪猫安置组织的求助视频,拇指停在屏幕上,他想了想,对约申科说:“帮我解决这个。”

        “什么?”约申科一看有戏,高兴地从被窝钻出头,怼脸就是虚拟屏上的小视频,他错愕念出标题:“拆蛋部队诚邀您前来资助,你割一蛋,我割一蛋,我们猫猫从此没烦恼——”

        他抬头问薛放:“要资助他们割猫蛋蛋吗?”

        薛放收起终端,理所应当答:“对啊,小公猫割了蛋,会发育得更好。”

        这时候,医院的护工正好推门进来,听见他俩的对话,身形一顿,又继续低下头,抽出小车里的清洁用具准备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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