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费劲向背后伸手,碰到溃烂的伤口,沾了一指头盐,和着自己血,低着头悄悄塞进嘴里舔一舔,唔……咸的,是海盐味,就好像那个向导……他忍着痛,扯了点笑容出来。
接着,锈金色的眼睛重归一片寒冷荒漠,他掏出口袋里的口香糖,使劲嚼了嚼糖,吐出来,把微型炸弹塞进去,随手粘在走廊上——
“轰!!!——”
光脑里传来慌乱的报告声:“Boss!猎豹炸塌了据点,冲进组长级会议残杀了六位小组长,我们已经派了九十个哨兵去堵他,之后要怎么办?”
钥萨抚摸着变冷的小瓷杯,柔情地说:“和以前一样,押他去洗脑,把他修好,送他去前线。”
……
薛教授的“猫”丢了。
那天晚上,他拎着一大兜罐头糖去发电厂找缪寻,看到的却是大门洞开,破败凌乱,屋里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满墙苍怆的弹孔,和一件孤零零的大衣。
薛放默默从门口的小床上捡起它。
是他的衣服。“猫”不要了,丢下它,宛如丢掉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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