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缪寻面无表情,打嗝打成了飞机耳。

        于是,他潜进医院。

        每年白塔报废的哨兵人数众多,大多数都被送进条件差的疗养所。但“花椰菜”运气很好,有薛放当冤大头,就能舒舒服服住在vip加护病床。

        缪寻借助光学迷彩,隐身在病房外,能清楚听到里面的对话:

        “我再重申一遍,你的使用权已被卖给许先生,6小时后的记者会答问内容在这里,请务必背熟。”冰冷无情的女声,是许威廉的高级秘书。

        “……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蔡页低声下气,刚苏醒没多久,说话还不利索,“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去哪?出医院吗?”女秘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已经失去了作为哨兵的价值,留在这里至少还有用,出去就不一定了。”

        蔡页听懂她话中暗示,慌乱恳求:“可是我……我想出去看看,麻烦你和许先生说一说,我已经醒了,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

        “你父母已经收下许先生3000万,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就这样,我先走了。”女秘书蹬着恨天高,高冷离开。

        蔡页捂着脸坐在床上,不敢去想自己今后的命运。

        他被父母私下交易给了许威廉。今天,许议员需要他,可以一记强心针唤醒他;明天不需要了,也能重新把他变成“植物人”。

        “咚咚”,戴眼镜穿皮夹克的青年打开门,朝他礼貌躬身,双手奉上记者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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