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王修戈上书房处理积压的公文。

        北夏自前朝拥兵立国,一直是大靖的心腹大患,近年来不断扰边,侵夺百姓财物,抢掠妇孺儿童,与北夏交战多年,在边境太子有自己的据点,从各个据点传回消息,近来太平,仅只一些细微摩擦,是两国积怨已深仇恨难泯的缘故引发,但均已被镇压下来,殿下不必分心,且留在金陵。

        一方面,太子北征是为了稳固手中的兵权,制衡袁氏与楚王。

        一方面,是借用一次又一次的胜仗获得皇帝的倚仗,虽然烈帝偏心袁氏与楚王,但从王修戈踏进东宫的那一日开始,所有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直到现在皇上绝对没有动过哪怕一下易储的念头。

        从奏报看下来,太平无事,但王修戈总觉并不简单。

        不知不觉,日影下帘,已是晌午。

        感到有些微口渴的王修戈恍然间回过神,手背无意碰了一只瓷盏,发出清脆一声。

        他抬眸,左手揭开了盖,只见里头盛着一杯早已冷透的茶,茶水已经褐黄发黑。

        “伏海。”

        他朝外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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