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娢心知他是认定了某些想法,只轻轻点头没说话,安安静静喝粥。
她柳腰纤细,胸有绮态,即便施四爷带过去的那个婢女身子不错,却是不如她的,施家小姐养尊处优,连沐浴时都用着香料,哪儿都是娇得一碰就红。
只不过皇帝醉了酒,不可能认出来分别。
赵骥胃口大,早膳也用得多,施娢都拿帕子轻捂唇打饱嗝了,赵骥还在吃。
他精力充沛,熬一个晚上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沐浴之后还打算继续出去,被一句话不说的施娢拉住手往床榻带,他才叹气说一声不该带她这祖宗回来。
施娢不懂他到底在查些什么东西,他大抵还是累的,平日什么声都不发的人,被施娢强制按回榻上没一会儿,竟打起了呼噜,也不知是有几天没好好休息。
施娢捏着手中绣针,坐在紫檀罗汉床上敛着细眉,她一方面猜他或许是为了设计施家而累成这样,一方面又想自己就这样什么也不做,日后施家真的出事怎么办?
可思来想去,仍是明白她爷爷和四叔心思比她多,她那点小聪明,上不得台面,只会添乱。
施娢不想让赵骥受伤,也不想他和施家对上。
等她把香袋绣完时,时间都已经快晌午,她手轻轻捶按下腰,已经有些时日没做这种精细活,瞧起来都有些生疏了。
赵骥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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